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いつでもそうだ。

You is kind, you is smart, you is important.

有時候就是需要這樣咒語,告訴自己,我很重要。

Photo by Sean Foster on Unsplash

我常常覺得這人生真的有夠荒謬,想說我好像想不起來小時候有什麼特別歡樂的時候,但仔細想還是有的,總有幾個片段有點愉快。

前陣子在想,如果真的有重啟人生這回事,我要怎樣重來我的人生?

大概會多跟老爸說點話吧?試著去了解他,然後讀書,然後勇敢地離開。

以前都覺得有依靠,但活到腳一半都踩進棺材了才真正體會,世界上唯一可以靠的只有我自己,就算因為手術半邊臉不能動了,就算肚子有一道11公分的疤,我還是要自己照顧我自己。

雖然我上升在天秤不是天蠍,但我覺得我還是挺能記恨的。

我記得我顳顎手術做完出院回家,然後不知起因為何媽媽跟大嫂大吵架,然後拆線前3天晚上我媽找我談,表示大哥好可憐,姪女都不想理他有夠沒教養之類,問我要怎麼辦。

我右半臉不能動,牙齒還綁著還要想大哥要怎麼辦?

我卡關媽媽還一直催促我快講,後來我說:小孩跟我比較親,不是父母要檢討的嗎?

然後媽媽炸裂丟一句我不跟你講了就去浴室了,我就回房間了,然後媽媽兩天都不在家。

星期三要拆線,星期二下午忽然傳line提醒我去洗頭,然後明天會陪我去拆線。

超想回:不用,我自己去就好。

但我這人俗辣不想把事情鬧大,所以這件事就被當沒事一般過了,後來去針灸時媽媽都一定要一起去,我跟他說你不用來一起枯等,他還怒:你都不懂嘛!(其實一大部分是要向大嫂展現我們的團結)

但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?

這件事我沒跟二哥說過,說了他大概會炸裂吧。

我本以為我也過了這個檻,後來發現我沒有。

每次又被戳的時候我就會想到這件事。

這件事真的是提醒我,你不要以為你在這個家很重要,靠自己好好活下去吧!

Photo by Sean Foster on Unsplash

I wish you happiness and health

but I cannot complete your journey

I am a visitor.

Everything I touch

causes me real suffering

and does not belong to me.

There is always someone who says:

This is mine.

——Theo Angelopoulos, from his film The Suspended Step of the Stor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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